“他随随便便就死了,送外卖的也是……真的好不平公平呀。大家只是想活下去,惊悚世界却不给你任何的哀求时间,甚至可能根本都不在意你想什么。只是他想让你死,你就死了,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。”旗袍女哽咽道。
两人的脸蛋贴在一起,李若虚感觉到脸被一些温热的液体打湿了。
拥抱好一会儿,旗袍女可算是不哭了。她吐气如兰,在李若虚的耳侧轻声道:“李同学,那个蒋老师是你的女朋友吗?”
李若虚轻笑:“不是!她是我们学校最有名气的美女,好多人追呢,但都追不上。”
旗袍女声音软软道:“那李同学的女朋友是别人?”
李若虚有些尴尬:“我从没有过女朋友。”
旗袍女的身子彻底软在他的怀里,柔声道:“李同学好厉害啊,我就不行了。若是没有男朋友,就完全没有安全感。一个人好怕的!人家特别依赖人,如果有个像李同学这样强大的男朋友,他提出任何要求人家都不会拒绝呢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口水的濡感,李若虚心头骚动,脸上却露出了苦笑。
旗袍女等了片刻见没有回应,嘤咛一声,酥入骨头。怯怯问道:“李同学是有喜欢的人了吗?”
喜欢的人?
李若虚记忆流转,轻笑:“有啊!读高中时……特别喜欢一个女生,做梦都是她的影子。她好漂亮的,大家都说她是我们学校的校花。我们一个班,座位隔得不远,但我从没和她说过一句话。”
那时还是太穷了吧。整天一身校服,穿着十几块鞋子的自己又哪有勇气表白?
大学后好了一些,他当家教赚够了生活费,还因为教学质量特别高特别负责被个有钱人高价请了过去。
他苦笑:“大学当家教又认识个很漂亮很调皮的小女孩儿,她总调戏我……就像对我有意思一样。然后我又有了些想法……我好花心呀!可惜,她爸爸隔天就恶狠狠找到我。我还以为会当面甩一摞钱在我脸上,让我离开他女儿呢。他却只是让我……滚!”
“噗!”
旗袍女没忍住笑了。连忙收笑柔声问道:“那李同学还想找女朋友吗?”
眼中的回忆消散,李若虚的目光恢复坚定。斩钉截铁道:“不想!”
旗袍女身子微僵: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李若虚叹道:“因为我已经进入了惊悚世界。事实上自从惊悚世界出现,并将我认识的一个人选进去并再没出来后,我就已经不想再找女朋友了!因为……没有明天了啊!”
旗袍女沉默了许久,轻声道:“李同学,你是个好人!”
李若虚:“各种意义上来看,可以这么说。”
旗袍女又沉默片刻,柔声道:“我身子没什么力气,可不可以多抱我一会儿?”
李若虚没有拒绝,干脆平躺在床上,任她软软地趴在自己的怀里。